2026年8月11日 星期二

部落格同樂會:我在高中的一期一會

這是我的「BlogBlog 同樂會 – 2026 年 8 月 」的投稿文章。本月主題是「一期一會」,由 ikuka 主持。如果你有自己的部落格,歡迎一起來參加! 

  這是一個過去的一個故事,我本來打算將發佈日期往前調整,這樣就不會出現在我的首頁了,但事後想想,只要我的前段的前言看起來很普通,文章放在哪裡的意義就不大了。總之,就讓我來分享這一個故事吧。不過,在故事開始之前,我想到國中國文課國文老師在上席慕蓉的〈一棵開花的樹〉,提到一個觀念「作者已死」,這是表示作者創作出來的文學作品不一定要是和作者有關、作者生平的角度下去解釋(看來我還是沒有忘記太多國中國文課的),所以這一篇文章背後的詮釋就交給各位了,我僅作為畫布的提供者,你可以當一個欣賞畫布材質的人,也可以當一個在畫布上發揮想象的人。 

  看到這個月的主題是一期一會,主持人強調只要有「哇這感覺不會有下次了(´・ω・`)」就好,我立刻想到我高中的一個同學。 

  在我高二家政課,老師為了上課效率,因此規定要男女一組,老師說:「根據我的經驗,讓大家自由分組,大家常常做不完,然後我發現男女一組大家的效率出奇的高,因為大多人會尷尬。」有人還問「有沒有陰錯陽差湊成堆的」,而老師的答案不是否定的。總之,我和一個女生(就叫她L好了)一組。 

  我和L都來自同一個城鎮,不過我們的學區不同,所以直到高二才在同班一起上課。我們初次見面,對方有些訝異的說:「你也是XX人?」我說是,此時尷尬的氛圍漸漸起來了,我十分有意識的控制自己的耳朵,不要讓自己的耳朵發燙,不然我就會被看到耳朵紅了。 

  很快,我們來分配買的布料來做那學期家政課要做的提袋。因為她是住宿生(我不是,我選擇通勤),她主張她去市區買,於是就這麼定案了。買的布料是米黃色作為袋子外布、藍底白色花朵的不作為內裡,我還記得老師跟我說:「你這樣顏色會不會太素了?」不過我覺得素一點不錯啊。我和L一起做提袋,同一批布可以做兩個,剛好一人一個,所以除了我手邊的提袋,理論上還有唯二的提袋在另一方。 

  有次L私下聯繫我,我還想說提袋不是還沒開始做嗎?原來是對方是來問我化學老師有沒有出什麼作業,我也很盡責的回想。自此之後,L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拍作業來問我選修化學、選修物理的作業,我也很認真的回覆,把我的解題思路講好,甚至對方有別的寫錯的地方我也會一一提出。有次我講錯了(關於化學計量的單元),我到學校就用黑板對L更正我前一天晚上講錯的東西,結果被我的死黨揶揄,唉。話說回來,我覺得和L討論作業的好處,就是L也會認真的看我的解法,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,我也常被問到懷疑人生,但也樂此不疲。 

  L給的討論氛圍讓我覺得我是有容錯空間的,因為我講錯她會提出,也不會因為我有那麼幾次考糟而再也不找我問,我們就這樣幾乎天天晚上討論課業持續了兩年。到了學測前的最後一次模擬考,我的數學A考砸了,只有均標,而L還是來找我檢討考卷,我如實以告,L並沒有嫌棄我,而是一起檢討考卷。在考前一天我給她加油打氣後,我也得到對方的加油打氣,最終我的數學A拿到頂標,學測全部頂標。 

  寒假的尾聲,有一天我起床醒來,發現我怎麼會滿腦子都是L,還對她有些悸動,那一天渾身煩躁。後來我去個申,我問了L關於學習歷程的建議(因為我記得L和我一樣在某一堂課表態要學測分科並進),我才得知L打算去走分發入學,但對方還是花了點時間給我意見,十分感謝。同時,我也決定不去打擾人家備考。 

  接近學期的尾聲,很多人拿著畢業紀念冊去簽名,而我選擇不買畢業紀念冊,所以自然就沒有簽名環節,我已經壓抑了悸動許久,當我還是沒能藉著傷感的氛圍向前衝,甚至也沒去要簽名。到了六月初的畢業典禮那一天,我差不多確定有大學念了。那一天中午下了點雨,在和死黨們雨中相聚後,我們回到充滿考試衝刺回憶的310教室,整隊準備環校巡禮,我選擇站在隊伍的最後面,而L站在隊伍的前面應她朋友的要求拍照。隊伍終於動了,我站在隊伍後面好好收藏L的背影。 

  典禮結束了,分科考試也結束了(我其實有去考,但我和L的休息的教室互為隔壁),我選擇刪掉L的聯絡方式,我覺得能有和L那樣的一期一會,這就好了,我覺得我不一定要成為對方的唯一,對方或許有著更值得的唯一,說實在,我還真沒有什麼本事、有那個把握。 

後記 

  關於這段故事,我想說的後記還真的不少,容我一一說明。 

  首先是我的高中死黨還是被我矇在鼓裡,這是我很驕傲的,但是更令我無地自容的過去(在這一兩年的事)已被得知,連我高中班導都知道的事情,有緣我會再說(也主要是我覺得高中的這件事過去了一年以上,也不是不能講,畢竟更加害羞的事情我都自己招過)。 

  我和室友講到這個故事時,我的室友很不能理解。聽起來覺得我似乎是很沒感覺,因為我就和對方討論課業不間斷地兩年,實在奇哉。我後來說了,我覺得考到不同的學校有些麻煩、對方要專心、我覺得大家或許有更好的,所以我考完分科後就刪掉對方的聯絡方式,我的室友聽到這裡一整個無語,除了說我太果斷之外,也強烈表達這些理由不至於刪掉聯絡方式! 

  關於我為何提起「作者已死」這個概念?首先是這是我國中國文課印象最深刻的一個文學概念,這就像是我在這一篇文章提到的概念類似,我們可以適當的找出基本事實、定義一些公理,在文學上,我們或許可以引用「作者已死」這個概念,來發揮詮釋空間(也就會產生作者寫自己文章出成的國文題目卻不會寫),至於國文教育為何限制回答特定方面的文學賞析的答案,這就是後話了(白話點問,這個文章的詮釋,為何那樣詮釋是主流、考卷的選項提供的唯一答案?)。另外一點是,我覺得提出這個概念是我的遮羞布,我想到Dcard上有不少這類的文章就會說「創」、「創作文」,我會想要可以讓你試著去認為這是一篇創作文。我在查找席慕蓉的這一首〈一棵開花的樹〉,我才知道為何國中國文老師會提到「作者已死」的其中一個理由,因為這一首詩依照作者的創作動機來說,並不是愛情詩,但是在文學的角度、國文課本提供的觀點,這用愛情詩詮釋是很合適的,從一種有感而發到被賦予寓意深厚的愛情詩,還蠻奇特的,我也期待這能成為大家詮釋的一個基底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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